冬青意识到自己多嘴,忙道:“是,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江瓷送到东宫,是为了让她熟悉东宫里的规矩,去了敌国那边适应得更快。却没想到被个赵嬷嬷打成了这样。安排成低等宫女,一是低等宫女最不惹人注目,也更是相信他一手培养的人,有本事活得生龙活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赵嬷嬷是他从王府带过来的,也是府里的老人。跟他的乳娘是姐妹关系。乳娘死后,黎瑭看在乳娘的面子上,有几分照拂,却没想到已经嚣张到了这个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冬青前几日说起,似乎已经不只是嚣张了,还跟前院皇后派来的周管家有了些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道上唯有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,冬青也难以发现,自家主子神色缓缓染了几分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黎瑭回书房吩咐泠月走后,泠月手脚发软地、头也不敢抬地跑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步跑回柴房,刚打开门,便被眼前着惑人心魄的美貌慑得呆愣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瓷头发凌乱地搭在玉白的脸边,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有些微微的湿汗,长圆的桃花眸湿漉漉地看过来,眼尾、鼻尖还有杏腮都是粉嫩透红的,如同初入人世,尚且不懂得收敛妖力的小妖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美人不仅仅只是五官骨相无可挑剔的精致完美,那无辜又妖媚的气质,配上高挑纤弱、凹凸有致的身材,只亭亭站着便是一幅画,若是走动起来,那周身的灵气更是逼人,勾得人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月虽然很早就认识了江瓷,但也就是在前不久才偶然撞见了江瓷的真面容,江瓷知晓泠月性子单纯,编了个故事,说她是医女,被殿下赏识带回了宫中,与殿下有些渊源,经常出宫是为了采药。易容也只是为了避免招惹祸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过一次后,泠月便被江瓷惊艳了许久,却没曾想,第二次见她真容,还是这般没出息地红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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