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方徊来终于抹完润肤露、吹完头,还没听到敲门声响起,心想难道是自己听漏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走到窗边,第十三次撩起窗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那个傻子,缓步踱到大门外,缓缓抬起手,一切都跟按了三倍慢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顾迢的手缓缓抬起,方徊来觉得自己的一颗心,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方徊来眼睁睁的看着,这傻子又把自己的手放下了,放下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气得方徊来一把放下窗帘,恨恨骂了一句:“怂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秒钟后,方影后的一只纤纤玉手,跟闲不住的小猫爪似的,再次撩起了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迢来来回回踱了多久的步,她就在窗边守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徊来没有开卧室的顶灯,只开了一盏浅浅黄黄的台灯。照着她刚吹完、还没来得及抹发油的头发,倒影在墙面上,像一个毛绒绒的小猫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寂寞的、希望有人去摸一摸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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