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张宴明拍拍他的肩，又看了眼夏听乐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很漂亮的同学。”
向泽嘴角上扬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：“您再多去逛逛。”
“行，我也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向泽顿在原地看他们走远，思绪下沉，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，他有点想找个地方抽烟。
“喂。”
向泽回过神来，看见夏听乐在歪着头叫他。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眼里带着疑惑和关切，特别可爱，声音脆脆的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向泽思绪被拉回，藏好情绪，逗她似的反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夏听乐不想理他这种行为，只是问：“为什么你要跟他说你没发现什么产品？”
“嗯…”向泽半开玩笑地回复她，但是语气淡了点，“隐藏实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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