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进度赶得有点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小杰却还嫌慢,恨不能早早把他姐打包送到叶家去,每天都兴奋得想挠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终于长大,从被保护的角色,突变为保护人的角色,开始笨拙地学做家务,会去照顾姐姐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都把“家里我是男子汉,懂?”挂在嘴边,中二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让沈希嫒不大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暑假一过,初二开学,摸底考试沈小杰考到全班前十,进步如坐火箭。袁老师倍感欣慰,跟沈希嫒通了半个小时电话,还说小杰在学校表现得比以前外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还有一个原因——秦子恒新开学没有来,听说家里出了事——没有这个强横官二代的欺压,沈小杰的学习生活自然是极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新闻里播了,秦局长被双规,查出严重贪污腐败。上面高度重视,其妻所在单位也受调查,其妻被停职处理。那秦老头也遭波及,出门遛弯时遭不明人士吐了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所谓墙倒众人推,那些被讹钱的家长反过来登门让还钱,闹得老头不敢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之间,什么烦心事都没了,任何都不用沈希嫒操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本来可能困扰姐弟俩的遭遇,被喜事一冲,就被遗忘在角落。渡过最初那忐忑的几天后,她忽而觉得,天空都变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,叶向卓把婚期赶这么紧,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虑——转移重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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