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烦。
但这里的景色清幽宁静，美得让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生闷气上。好久没有出来透气，这里是最高峰，站在半山腰上就已经可以一览众山，眼前敞亮，心情随之见好。
她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路，后面跟着的男人也知道适时闭嘴，没上来招惹她。越往上走，游客越少，待终于路过一个歇脚亭后，她拐进去坐下休息。
亭子里没别人，适合谈话。
爬了这么久的山，叶向卓却的步子不像她那样显出疲态，每一步都还那么稳健。他很轻松地在亭子里兜里个圈儿，四方的景色都瞅过了，才挑个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来。
“考虑清楚了吗，我的手机密码你要不要？”
沈希嫒还在想怎么起头不那么伤人，他倒好，问得坦荡又直白。她怔愣了下，突然就笑了：“叶领导，你以前也这么追小姑娘的吗？不流行了啊。”
以前的小姑娘们都觉得能拿到男朋友的各种密码，是正牌女友该有的体面。尤其是口口密码，最好再开个情侣空间。多少年过去了，老男人还这么老套。
叶向卓一本正经：“没追过。头一次。”
“哦。”沈希嫒这会儿没那么烦了，把心静下来，问：“好。那现在我们就来谈谈，为什么这‘头一次’落在我身上。我认为，还是有点儿莫名其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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