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保卫科的小哥们,一眨眼冲进来三个人,沈希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心惊胆战。
冲上来的小哥们,其中两个把该男子架住往外拖。还有一个过来跟沈希嫒解释,很是抱歉:“不好意思,不小心把他放进来了。这个人以前在咱们这儿工作过,离职以后得了绝症,反正就赖我们厂里油漆味儿大,想讹点儿下来。”
那男人很瘦,被保卫科的两人驾着,很快拖下楼梯去了,但他咒骂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楼。
沈希嫒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鸡皮疙瘩,故作镇定谢过跟她解释情况的小哥。搞不好这就是个亡命之徒,反正也活不久了,指不定干出什么你死我活的事儿。
保卫科小哥:“小嫒姐放心,我们一定加强管理,绝对不会再把他放进来!”正了正帽子,吐槽道,“这个姓曹的,真的……贪心不止一点点。上有小下有老,中间老婆没工作,他担心自己走后家里撑不住,这个心情咱可以理解是不。但是没有证据显示他的病跟我们这儿油漆有关……而且他家本来就有癌症基因,他爸就是肝癌死的。公司够不错了,出于人道主义,给他三十万,他还嫌不够。”
沈希嫒:“他之前就来闹了过了吗。”
小哥:“闹过了,就那次闹了三十万下来。你看他那个样子,估计没几个月头活了,想再闹点儿下来吧。”
是可恨之人,也是可怜之人。
都挺难的吧。
被这么一打岔,和沈小艾没再聊先前的话题。沈小艾把帮忙做的数据给她后,自己也要忙去,没多久通讯器视频就挂了。
沈希嫒靠着外援,很快就把廖部长要的表搞定,几乎没有废过什么神。但她的心情,却沉进了低谷,脑子里不停飘过那个瘦削男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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