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车组长:“而且上面又规定四十五岁以上的不招,怕买不够十五年社保。年纪小的不来,年纪大的又不要,你说我们装车的上哪儿招人。”
装车副族长趁机大吐苦水:“现在外边儿很多新兴家具厂,我们这边待遇不好,人家转身就走。而且你要求过高会起反效果,很多大老爷们儿不仅天生干不了细致活,还脾气大,不服管的。别看我是组长,平时还要反向讨好他们,艹!”
就这一个话题,吵来吵去拿不出来一个解决方案。其实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补贴,谁会跟钱过不去。
但一百多个搬运工,这个补贴一松口,就会是一大笔费用。抠神部长首先不会同意,上头也未必肯批。
今天这个会议开了很久,中午廖部长做东把饭吃了,回来又接着讨论。转运沙发磕坏,那是叶向卓亲眼看见,如果不拿出个解决方案,他们当中必定有人要倒霉。
沈希嫒写了慢慢三页纸,简直这个会议记录不知道要怎么归纳才好,脑袋都听大了。
一直到下午四点过,廖部长本人也实在没辙,突然问沈希嫒一句:“你听了这么久,有什么想法没有?”
诸多双眼睛齐齐看向她。
就像看救命稻草一样。
沈希嫒:“……”她只是个统计员,倒霉地兼职了助理被拉来做会议统计的啊,有她说话的份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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