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喝水?
陈姐:“哦对了,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!”
她伸个懒腰,回过头来:“啥?”
陈姐:“我今天不是掐点来的嘛,刚好瞅到他停车,他居然还知道罩车衣!”凑过脸来,一脸神秘,“油漆颗粒这个事情吧,只有我们这种常年工作在此,深受其害的底层人士才清楚。他咋晓得搞车衣?”
沈希嫒埋着头抠指甲,拿捏着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他看我们弄了,跟个风吧。”
陈姐摇着头:“不,我们大部分人嫌麻烦,而且赶着打卡根本来不及罩车衣,十个有八个只是给前挡风玻璃盖遮阳板。”
沈希嫒自己就是这么干的。车衣用了两次以后,就觉得太过麻烦,反正小破车也没多珍贵,只要前挡风玻璃不被漆成磨砂的就好说。于是,也就只是拿东西遮着玻璃。
陈姐化身福尔摩斯,一脸严肃:“他很清楚空气里有油漆颗粒。这说明一个问题!”
沈希嫒:“什么问题?”
陈姐深吸一口气:“真相只有一个——我们当中,出了叛徒!”
“……”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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