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随口问:“维修工周六不上班?”
沈希嫒一边登记,一边回答:“要上班的。他们可能去哪里修东西了。不止托盘他们负责修,仓库修补,换个灯泡什么的都是他们来搞。”
他了然,又问:“托盘损害最近还那么严重?”
沈希嫒把椅子的修理申请填完,放下笔,认真回答:“针对托盘和对讲机的损坏,廖部长已经出了硬性规定和奖惩措施。现在坏得没之前多。”停顿下来,无奈笑笑,“不过,还是得益于叶领导您下来视察,不然这些规定注定就是一纸空文。”
叶向卓夹着笔记本,在维修室走走停停,锐利的眼神四周观察。听她这么说,挑了挑眉毛:“你似乎很乐意替你们那位廖部长开脱。”
口吻不似先前严肃,倒似是与她闲聊。
这都第五次碰面了,算半个熟人。沈希嫒跟在他后面走:“咱们部长虽然出了名的抠,但工作上不可否认是挺尽心的。俗话说,独木难成林,咱物流部要是多几个像他那样的,不至于弄成烂泥滩。”
叶向卓回头瞅了她一眼,眼光柔和下来:“你倒是不拿我当外人。”抬抬下巴,指向办公楼的方向,“就差没跟我明说,要怪就怪那些主管拖后腿。”
沈希嫒嘴角挂起笑:“这些不用我说,明眼人谁看不出来。叶领导目光如炬,心里头更是揣着明白。”
叶向卓一眼看透本质,停下脚步,眼尾划过一抹浅笑:“怎么,那些主管不配合你工作了?就那么想他们遭殃。”
她抿抿嘴唇,笑而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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