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听起来没有不耐烦,但声音没什么温度,沈希嫒没敢编下去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叶向卓先生过得好不好。”
龚则:“如果你不能告诉我你是哪位,他的情况我就不能告诉你。抱歉我要开会了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沈希嫒放下手机,理了下思路,又拿起通讯器,向沈小艾汇报了刚才和龚则的谈话。两人一致认为,如果叶向卓已经死了,龚则不会这样接话。至少不会是这么平淡的反应。
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松快起来。
沈希嫒:“但是我不敢再打电话问啊!不愧是个‘总’,通个电话都能感受到威压!”
沈小艾:“哈哈哈哈,他是悦木的总裁嘛。”
“你知道悦木吧,就咱这儿的老牌家具公司。他刚继承父业当上一把手,不拿出点强势别人很难服他啊,平时就爱端着。其实他人很好的,跟我们卓哥是高中同学,许多年的好哥们儿。”
“卓哥不在以后,逢年过节他还是会记得跟我问个好。”
悦木?沈希嫒觉得略感熟悉,但不局限于它是本地老牌企业的那种熟。认真回忆了会儿,才惊得一激灵,自己昨天投的简历,可不就是悦木。
这诡异的缘分。
沈希嫒望了眼窗外,下雨天总是容易让人惆怅啊。过了会儿,回沈小艾道:“下雨中,再不回去,要遭遇晚高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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