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充当小杰的妈,却没办法一人分饰三角,首先性别就决定了她只能是个女的。那个叫秦子恒的孩子,因为与他们姐弟在同一个小区住,多少了解小杰家里的情况,不过也只是了解个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袁老师清楚,小杰岂止没爸,还没有妈妈,只有一个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爸爸的孩子,很容易成为被欺凌的对象,小孩子的恶是难以想象的。沈希嫒一时没接上话,机械地咬着汉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小杰倒是像麻木了,也许是美味的鸡翅多少起到点安慰的作用,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赶紧找个男的结婚吧。都老大不小了。”他冷不丁冒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”沈希嫒又把他推过来的鸡翅推回去,“你自己说说,给你请过多少保姆,又被你气走多少个?也就我忍受得了你,天底下哪个男的愿意自找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杰不耐烦地把鸡翅第二次让给她,抽了根薯条吃:“放心好了,这件事上我会配合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希嫒还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么,呵呵道:“你要是想找个靠山……秦同学他爸是个副局长,那我少说得找个正的才压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杰眨着圆溜溜的眼睛,很认真地看了看她后,继续狂吃薯条: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沈希嫒带着她焉瘪瘪的钱包,和掏空她钱包的罪魁祸首回了家。一到家,她就把沈小杰押进房间预习明天的课,自己则继续没完成的大扫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就这身“工作服”还没换下来,戴上口罩,重新拿起鸡毛掸子……她忽然又记起来,出门前发现了个什么玩意儿来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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