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紧扣进木栏杆中,眺望向远处的目光飘飘幽幽,宛如一汪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凉了,她也得该回了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楼中只在夜间营生,白日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白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来寻她的红姑,正细拧着一双眉,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红姑唤拂柳来所为何事。”站了许久,已然有些腿麻的林青白终忍不住出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衣服给我脱了。”红姑骨节分明的手轻扣金丝楠木桌面,白与黑的极致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啊.....这.....上来就脱衣服是什么骚操作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她为什么要在一个外男面前,还是一个老鸹的面前脱衣服,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拂柳为何不脱?”轻捧着青玉白瓷茶盏的红姑轻珉了小口碧螺春,一双凤眸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红姑这是何意。”双手紧扣在薄纱衣襟上的林青白,一张脸不知是怒还是臊,或是二者皆有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拂柳的意思是不从了的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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