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,女帝一旦醒来,自己不在身边,功劳可都是她们几个的,他季明月一点都沾不到边。
一想到,平日里低调木讷的大皇女原本是个连句话都不敢多说的主,今日有了几个姐妹撑腰,居然敢对自己这个舅舅下了逐客令,季明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本来身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就够惹人非议的了,如今还要落个嚣张跋扈不把女帝放在眼里的恶名,那真是得不偿失,祸不单行。
季明月深知,这个姐姐自小就体弱,不是个长命相。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为男子,当初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这个虽是嫡出但非常平庸的姐姐登基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,自己不是女子。
“呵,孤就是要让你们这些不可一世的女人看看,离了你们,孤这个男子照样可以扬名立万,将我们宁朝国祚绵延百年!”季明月仰天长啸,提着酒壶,在月下狂乱的徘徊着。
顺着嘴角淋漓而下的酒液打湿了季明月玄色的衣襟,流入了敞开的怀中,他苍白的胸膛剧烈的起伏。
只听啪的一声,流空的青花酒壶被猛的扔出,溅起的碎片割伤了季明月□□的脚踝,淌出的血洇染成可怖的形状。
府中的下人纷纷噤若寒蝉,低头不敢看,只有管家李氏默默服侍在侧,任由季明月发着酒疯。
深夜,凌烟阁中。
好不寻常的气息!这位名叫岫烟的女子,绝不是常人,起码会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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