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贞点头,深深看了流芳一眼,稍稍放下戒备,走上前去,俯身贴在流芳的唇边。流芳的目光一时间复杂至极,只见他唇齿微动,不知同廉贞交代了什么。
趁着氛围缓和之时,林青白观察了周围的环境。发现这个屋子似乎是个封死的密室,没有轩窗,更不见天日。
唯一的乐趣唯有满墙的药材以及医书,一个书案,几副字画,和那张挂在暗处,毫不起眼的美人图。
很难想象流芳是怎样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十二年,寸寸相思尽成灰。
林青白腹诽道:“他们为了个什么人,竟然结了这么深的仇怨?不知道流芳拼了命也要保住的药,究竟是什么来头?廉贞磨不开面子也要找流芳求药,莫非同今日来的女人有关?”
还没等她想明白这其中的玄机,就突然听到利剑刺入□□的钝响,紧接着就看到了流芳倒地的情景。
美人垂死,竟也是凄美无比,血瞬间染红了白衣,洁白最后成了点缀。流芳美丽的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天,苍白的唇嗫嚅着吐出几个字,还未说完,就魂归故里。
而廉贞也连连后退,衣襟上溅满了鲜血,怔怔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流芳。看那架势,很像是两人意见不和,廉贞怒极给了流芳一剑。
“你竟然杀了他!”林青白脑子嗡的一声,脱口道。
廉贞有些失魂落魄,反应过来后,扯住林青白的衣襟恶狠狠道:“今日之事,你敢透露半句,杀无赦!”
“你们的事与我无关,我并不想掺和。”林青白看出了廉贞眼中的疯狂,她后怕起来,反复强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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