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莎眨巴了两下眼睛,她以为和解过程肯定没那么顺利,甚至连“和解”都不太可能发生,但没想到杜晶居然这么轻易地原谅了自己。
关莎还来不及说什么,杜晶便继续道,“接受你的道歉可以,但如果你想让我把京亦关了,不可能,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做,我不仅要做,我还要把京亦做大,这过程中免不了要跟你竞争,你如果钱不够就回去找你爸要,打资本战我也不怕,我杜晶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我不会让步的,一家公司换我过往十几年的憋屈,我没赚,你也不亏。”
关莎闻言咬了咬嘴唇,这句话听得她很不是滋味,“难道从小到大跟我在一起,你感到的只有憋屈么?”
杜晶闻言没接话,她此时的内心其实很矛盾,她深深知道不管过去关莎的存在让她的成长过程多么没有主角光环,但抄袭别人的商业创意本就是她不对,她决定赴约的初衷是想与关莎和好,毕竟关莎的那一连串对不起确实让杜晶的心软了一些。
她杜晶是一个人,不是石头,关莎就算再不好,也陪着她杜晶一起风风雨雨走过了十几年。
杜晶记得她与关莎在国外读书的那些日子。
她们学校所在的城市跟中国东三省一个纬度,每天早上都是关莎跟她一起早起去扫雪,在国外俗称“morningwork”,就是把车子从雪堆里挖出来,车门有时会被冻得根本打不开,关莎就跑到楼上烧盐水,那个时候必须在烧沸的盐水泼在门缝里的几秒之内把车门打开,否则在极低的温度下,水会很快结冰。
关莎总是让杜晶泼水,她来开门,因为她说她懂得技巧,不会被烫着。
其实关莎的技巧杜晶看了很多次都没看出来,关莎每次做的都是直接拉开门把手而已,那时杜晶就明白关莎只是不想自己被烫到。
还有一次杜晶由于从学校回来的时间太晚,家楼下的车位早就被雪盖上了厚厚的一层(小区停车位上的雪不属于城市扫雪车的负责范围),于是杜晶的小轿车停都没法停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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