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人是很复杂的生物,对外,尤其是在社交平台上展现给别人的是一种样子,而私底下却很可能是另一种样子。
与沈俪同一屋檐下数月,关莎除了吃过沈俪做的馄饨,知道她的起居作息和大部分兼职内容,她还有多了解沈俪呢?
她们俩床与床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10米,但关莎现在才意识到她对于沈俪知之甚少,不知道她的过去,不了解她的内心,更看不透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在我眼中像什么么?”马钰拳头松了一些,眼神恢复了高傲,“你就像那种耍赖撒野的泼妇,每天啥事不干只懂得盯着别人老公……”
沈俪听罢,拉着关莎绕过马钰,不想再与之争辩,怎料就在这时,马钰爆出了一句更让人震惊的话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妈是这种女人,以后肯定也变成你这样去偷男人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沈俪听罢突然转身用力推了马钰一下,“不要得寸进尺血口喷人!”
马钰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,不过最终她稳住了,“可以啊,有本事再来啊?!看最后是我进警局还是你!我血口喷人?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女儿的DNA就可以证明!”
说完马钰也不再看向沈俪,而是朝着一票吃瓜群众郑重其事地发表起演讲来,“这个女人,叫沈俪,大家记住了,家里有男人的都看着点,她的唯一特长就是偷汉子,还偷得名正言顺,她……”
“你怎么说我随便,但你若敢再提我女儿……”沈俪朝马钰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发誓,我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
……
“不是吧?!沈俪姐是小三?!还有孩子?!”电话那头的杜晶错愕,“那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?”
“后来任天行那个领导没说话了,应该是被沈俪姐的神态吓住了。”关莎说,“我问沈俪姐她最坏会对那个叫马钰的女人做什么事,沈俪姐居然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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