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妻主一人能让娇娇想连枝共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。”林清安不知想到什么,连带着那白净的面皮子都染上了一抹艳靡的海天霞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二人出来时,未曾想到,楼下正有一人等候他们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。”林清安见到眼前的男人,脚步下意识后移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陌,想不到你今日也来这家茶肆。”公友安说话间,还朝她身后看了好几眼,结果收获到的只有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,她今天没有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今天带她去乡下庄子避暑去了,怕是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。”虽说眼前人是她夫子,可她的态度非但称不上熟捻,反倒是带着淡淡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男人轻轻一句叹息,似带无尽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我买了白糖糕,想着你应当会喜欢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应当记错了,空陌并不喜欢吃这腻口的白糖糕,喜欢吃白糖糕的自始至终都是我娘亲。”林清安并未接过他递过来的油纸包,而是拉着谢曲生的手侧过身,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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