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安揉了下酸|胀的太阳穴,方才对人解惑。
“我娘小时候其实生过一场大病,等病好了后,心智也停留在了五岁那年,而我爹是我娘的师兄。”
“那么爹娘他们二人,也就是青梅竹马了。”莫名的,谢曲生心中产生了浓浓的羡慕,要是他能在重生的时间在早一点,说不定他也能和清安是青梅竹马了。
“非也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我爹是年少时随着师祖到府上为我爷爷治病后,正好遇见我娘的,那时候奶奶脑子不知抽了什么疯,硬将我娘塞给师祖当弟子。”后面的事,即便不用她说,他应当也能猜出一二。
“不过即便这样,我还是挺羡慕爹娘之间的感情。”毕竟光凭一生一世一双人,都不知羡艳了多少人。
“有何好羡慕的。”林清安一回想起她爹的那些手段,只觉得脑壳子生疼。
也幸亏娘亲是个脑子不活泛的,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。
“睡吧,现在已经很晚了。”
林清安见他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这才放下手,并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流水缠柳衣柜上,将早已准备好的锦被拿出,看这架势,今夜是打算打地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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