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达指着书中描写渔佬地的种种野蛮崇拜的习俗,问道:“梅蒂拉大人,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年轻的时候四处游历,也曾路过那里。”梅蒂拉回忆,“……我记得他们如果在出海时遇难,就会挑选一位少女绑在船底,在她的身上铺满柴火与鱼油,然后点燃送往大海,如果依然没有平息大海的怒火,就继续活祭,直到大海风平浪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野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一切神秘的力量充满了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尔达顿时抄不下去了,潦草写了几笔作为结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看梅蒂拉的桌案,是一封信,从方才就一直摆在那里,到现在还没有写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佣兵那支骑兵的信,上面说,他们弄丢了他们的长官,或者说,佣兵弄丢了他的士兵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蒂拉想了想,最终回信让他们去接应骑士长,也许他那里遇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一路紧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路上反复停下,以便再次确认方向,距离越来越近,他们的踪迹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