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蒂拉立刻就知道他们消失的这些日子是做什么去了。
佣兵看起来不太体面,微卷的半短黑发随意拢在脑后。
缎面的披风被从后背扯下来,斜斜地搭在一边的肩上,肩上隔着披风又压了几条皮革制的剑带。
每条剑带下沉沉地坠着一把宽剑。
梅蒂拉走下楼梯瞧了个正着,她注意到它们的不同寻常:剑身点缀着各色的宝石,剑带的皮革上烫着金色图纹银色丝线,每一柄都不一样——象征着不同家族的族徽。
你可以想象出它们的主人尚在人世时是什么样的身份,是何等的风光。
葛利沃夫的那件黑缎披风,不好说上面浸的是赶路的晨露,还是贼首的污血之类的
她冷着脸,在心中幽幽叹气,“杂物间给您空出来了,您可以在楼里自由活动。”
一旁的艾恩:“不如也为我准备一间?我们这几日真是人劳马疲。”
骑士长非常绅士,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入住许可前,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外面的马匹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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