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慢慢清醒过来,他扯扯一圈圈绕在脖子上的项链,“该死,我睡的喘不过气。”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磨蹭走到老拉德的酒桶柜台前,单臂撑住,“麻烦您,一杯黄啤,我需要醒醒神。”
老拉德黑着脸给他打了一杯。
破靴酒馆的酒杯相当大,酒冲进杯底激出厚厚的泡沫,几乎要溢出杯口。
葛利沃夫接过来就感到分量不对,果然,漫出杯口的泡沫慢慢消解,剩下的黄啤堪堪够半。
他挑挑眉,对艾恩举杯,“你该尝尝的,老拉德打酒的手法很是一绝。”
艾恩客气地笑笑,“加油,再拖几刻钟。该做的活还是要做。”
佣兵黑着脸放下酒杯。
梅蒂拉这几日早出晚归,痛并快乐着。
看着那群老东西的嘴脸难免升起走人的冲动,但再抬头看看白塔数不尽的古籍文献,梅蒂拉默默咽下口水。
王令在手,这位冷面的魔法师女士开始理直气壮的做起了搬运工作:从白塔到郊区的灰阁,两点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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