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手还是右手,选一个,小子。”说罢,那群家伙大笑起来。
半掌佣兵打算亲自制造一位自己的同类,正在询问可怜的年轻人想要改装哪只手。
半掌人正笑着,忽觉手下一个落空,整个人失了平衡,险些一头栽到地上。
看着年轻人被掼在桌上,葛利沃夫忍不住动了动手腕。
他握住粗糙的剑柄,轻甩几下找了找手感,然后起身一剑削断了这场争斗中的桌子腿(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酒馆的桌子腿总是长短不一)。
桌面一陡,半掌人险些被晃倒,年轻人滴溜溜的从餐桌上滚下,被同伴们七手八脚的拖扯过去。
葛利沃夫被这群家伙森然的目光盯过来的时候,不由想起曾见过野地里的野狗群,在黑夜里闪着红色的眼睛凶恶的围捕落单的旅人,讥讽地勾起唇角。
“友好一点,崽种。谁不是从蠢货过来的呢?”他摊摊手。
那柄剑还在他的手里,随着主人的动作反射着酒馆里昏暗的光。
他们看着这个气质散漫、英俊的雇佣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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