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勒住缰绳,安抚地拍拍坐骑的脖颈,呼噜呼噜毛,马儿们紧张的情绪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高古尔人语言的确和我们一样,只是他们的诗歌传承于他们的古语。”梅蒂拉也只是幼时读过一本高古尔古语的译典,“也许我会有些印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,昏暗的大殿,墙壁陈列着数以万计的古书,纸张霉味还有落在书封上呛人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好像在对照那本译典为导师手抄一本高古尔传记的孤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关于死亡或灾难,也可能是祭歌。”梅蒂拉听了一会,柔和的眉渐渐蹙起,“高古尔人的某些习俗已经遗失了,但祭歌留存了下来。畜群在祭歌的威慑下会更加顺服,方便驱赶转移,所以我们的马有些受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她抖缰,驱马北上,“走罢,这歌让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恩赶上前,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歌声与牧民的身影一样隐约,入耳是极温柔的女声,让人想到那些诗歌中怀抱羔羊的牧羊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幼沐浴在正统教义下的骑士长疑问,“……祭歌为什么会威慑畜群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利沃夫幽深的黑瞳从谷地收回,望向沼泽森林,那里无数古木参天,幽暗可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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