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咬了咬牙知道瞒不过去,眼泪说来就来,他哭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有个手下说有好生意做,这才上了那人的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什么答什么,看来你是没有明白我话的意思,砍了他一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虎一只手按住了光头的手臂,狞笑着道:“兄弟,忍着点,有点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右手捉住光头的小拇指,往上一板将其折了一个水平,(手指跟手背平行。)然后360度旋转一拔。整个小指就被他撕了下来。鲜血顿时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货居然活活的生拉撕扯了下来,别说真川牧一有些看不下去,就连那些刀口舔血的老佣兵们都感觉菊花冒着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川纱织看着牧一裤脚的红色血点,怒气冲冲的上去对着胖虎的脑壳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川纱织眼神冷魅,娇声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,把主人的身上弄得全是血,如此大不敬,下次就砍了你的狗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倒是气场十足,四周的佣兵们只感觉不可思议,原本觉得这光头大汉就凶威十足,想不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,也敢呼人家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川胖虎脑袋不灵光,但是对于从小长到大的姐姐还是很信服的,也不敢还手,有点委屈巴巴的摸着脑袋退到了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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