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惊淮一路往后宅走,在下人偷摸打量的目光里,面不改色说道:“晚晚,你答应我的事,什么时候能办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清瘦却并不单薄,秦晚晚想起小时候每每偷懒不愿意走路的时候,都是梁惊淮背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心环着他的脖颈,表示疑惑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跟楚王府撇清关系,明年就会嫁给我。”他嫌弃她记性不好,按捺着性子提醒:“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忘了这回事,当时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安慰他一下,并没有当真,哪知梁惊淮好像真的放在心上了,叫她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在从前,她必然不会把他和自己未来夫婿的人选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里,梁惊淮仿佛都还是一个孩子,虽然这个孩子的身量早早已经越过自己,封王建府,足以独当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忆起所有事,前后两辈子所存在在脑海的过往,都有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闺中岁月里的安然、喜悦、惆怅,能与之分享的不是姐妹密友,而是隔壁公主府里还小了自己一个月的梁惊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身陷囹圄,死于非命之时,也只有他逆着暗夜而来,试图温暖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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