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晚忙道:“大姐你去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先来的客人们已然投来目光,温荣郡主许是受二嫂叮嘱过,换好衣裳便主动来与她打招呼,态度倒比之前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及笄礼只有女客,秦晚晚才落座,意外看见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姑母先前正与一位夫人说话,看到秦晚晚时默默住了嘴,忍不住偷摸打量她,没成想她正巧也看过来,莫名生出几个尴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是亲姑侄,这么多人看着,也不能视而不见,也不等秦晚晚说话,主动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,许久不见你了,可叫姑母想念的紧,瞧着怎么像是清瘦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姑母嗓门大,一开口便引开多双眼睛注视,秦晚晚皮笑肉不笑:“近来事忙,不得空看望您,姑母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姑母知道兄长家攀上了楚王府,心里泛酸,却又不得不摆出客气的姿态来:“不碍事,咱们嫡亲的一家人,哪里还因这些小问题淡了感情,你心里有姑母我就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秦晚晚很佩服姑母这样的人,惺惺作态的客套,说话滴水不漏,一点看不出表演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后来才知道照眠表哥大言不惭得罪楚王世子,被压在了船头吹了一夜冷风冻病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不见的表哥,她已经完全记不得长什么模样了,叶筠那时候替自己出头,把要娶她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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