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叶筠的办法,回屋子便装起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进宫皇帝果然问起儿子,叶筠俯首,一脸沉痛地说:“太医说父王的病是因为心有忧思,劳累过度所致。这几日因着荧惑守心这事,父王一直睡不安稳,日日向列祖列宗祈祷皇爷爷和我大齐宗祧逢凶化吉。就昨晚,母妃还说父王梦里叫着皇贵妃,请她老人家能佑您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皇贵妃,皇帝果然心软了,虽然他立储的心已经决定,但人上了年纪难免悲春伤秋,想起相伴几十载的皇贵妃,皇帝愈发心疼起楚王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得严重吗?着太医好生看看,他也不年轻了,让府里人多上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筠愧疚道:“母妃有了年纪,府中庶务繁多,难免有疏忽的地方,也是孙儿大意,没能日夜侍奉父王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,皇帝才忽然想起一件事,月前叶筠和秦家姑娘的庚帖拿去钦天监问卜,还一直没有结果。孙儿拐着弯的说起家中没人主事,分明就是想提醒自己,他的婚事还没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有意给叶筠指婚,但想起今日一早去仁寿宫请安,太后特意叮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上回围猎,他预备要给秦三姑娘指婚时,阿稚的脸色那么难看,他还当他是不舒服,原来竟是喜欢人家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叶筠当着那么多的人,向秦三姑娘表白了心意,显然就是冲着娶人家去的,太后虽然有意拖延,但临到时候不同意也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意思,梁惊淮是他唯一的外甥,驸马家就这一个独苗,他虽然是舅舅,但做事不能偏颇只顾自己的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半晌说不出话来,难怪太后要把这事交给他做决定,可不是为难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