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了一声,倚在门扉上,垂眸看她:“你怎么不帮她?”
秦晚晚摊手,无辜道:“我多大脸能在这样的大事上帮上忙?”
梁惊淮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看她哭得那么惨,会忍不住心软。”
帮别人的忙,首先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,秦晚晚有自知之明,知道量力而行,不想因为怜悯而答应俞若什么。给了希望,最后使不上力,才是会让俞若恨自己做一辈子。
也许这么拒绝,是太过铁石心肠了,经一场生死,她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。
“我本来就没那能力,更不想你为难。”
政事历来敏感,说小了只是一桩亲事,但到底是与两国和平息息相关,梁惊淮真求情,说不定能改变皇帝的主意,另选旁人。
但都转运使毕竟是楚王的人,他若开了口,势必有站位的嫌疑。如今才立太子,若是因为这事卷入是非中,就得不偿失了。
梁惊淮讶异看着她,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,心中当即欣喜起来:“你能为我考虑,我可真是欣慰极了!”
秦晚晚看他大惊小怪,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惊讶的。
“夫妻本是一体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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