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照眠目光落在她身上,完全没想到几年前瘦弱单薄的表妹,会长成如今这般模样。
他还记得她小时候摔倒后哭哭啼啼擦着眼泪的场景,他嫌弃的看着她涕泗横流闭着眼痛哭,甚至懒得弯腰去搀扶一把。
后来母亲说想要撮合他和秦晚晚,蒋照眠也一万个不愿意,一个身子羸弱又克死生母的扫把星,怎么能嫁进他们蒋家。
直到今日,蒋照眠才难以遏制的生出一丝后悔来。他完全没有料到,秦晚晚和自己想象中丁点不相似,裙角从青石板上蜿蜒而过,那抹纤细的身影,眨眼又上门口迎客去了。
“要我说,咱们该早早去你舅舅家提亲的,也不至于让衡郡王捡了便宜。”秦姑母咋舌,悔道:“这下好了,到手的儿媳妇跑了,哪里还找得出几个能比过晚晚的贵女?”
蒋照眠很快醒了神,没忘记彼此是什么身份,皱眉道:“表妹马上就是郡王妃了,娘您别再提那些有的没的了!”
秦姑母面上挂不住,不满嘀咕:“我就是感慨几句,又没胡说什么,要不是你一个劲拒绝,晚晚嫁的人该是你了!”
蒋照眠左右看了看,此时还没什么客人,没人听见秦姑母这些话,只是已经懒得和她坐一块,留下一句:“我去寻我爹了。”然后便低着头匆匆往正堂去了。
“哎……你这孩子!”秦姑母气呼呼的瞪着他,转眼看到花厅外来了客人,立马又端起仪态,微笑的打招呼。
不多时,都转运使夫人带着俞若在门前下了马车,见是秦晚晚在迎客,俞夫人愣了下,随即露出笑脸:“原是三姑娘,远远一瞧,我当是秦夫人,你们母女俩真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叫我认恍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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