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秦晚晚生不出什么受宠若惊的感受来,对秦敦的举止也不甚在意,只是看到他紧锁的眉头,才多嘴问了一句:“爹怎么了?遇上烦心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敦惆怅的背着手,半晌道:“皇上立太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听梁惊淮说过,秦晚晚也不觉得意外,倒是旁边沉默寡言的秦莹莹大吃一惊,好奇问:“皇上立谁为太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储是震惊朝野的大事,闺阁女子不参与党争,却还是对这样的事充满好奇和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肃王……”秦敦耷拉着眉眼,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:“如今该称太子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肃王吗……”秦莹莹小声嘀咕了一句,看到秦敦灰败的神色,一时半刻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敦一直站在楚王那边,费尽心思给别人做了嫁衣,心里必然不舒服,只是忍不住想,肃王上位,别对楚王和他们秦家下手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秦莹莹没敢在秦敦面前说,等秦敦进了门,吩咐下人准备酒菜准备借酒消愁,才小声问秦晚晚:“这太子位争了这么多年,爹一直站在楚王那头,如今花落肃王身上,今后太子若是对付楚王,我们家不会受牵连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有些惊奇地看向她,一向娇纵的秦莹莹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,还真是令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,何况是一直以来的对头,太子若想对付谁,可要容易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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