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晚已经能猜到太后要说什么,只是不能自己点明,面上露出困惑来:“求您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保媒。”太后抬眼看着她,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:“阿稚眼看到了成家立业的岁数,得要开始张罗了,他先前对我说心悦你,想过问你的意见,且愿不愿意嫁给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看她神色,又接上一句:“倘或你不愿意,自然也不能勉强,到底是熟悉不过的玩伴,因这些事生分不上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个地步,友情再深的人,将来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所顾忌的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梁惊淮做什么决定前,会先过问她的意见,亲耳听太后说起来,才能想象他做了多少了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几句好话,后来觉得似乎没这个必要,只轻声应了一句:“您做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祭天祭祖的流程过完,已经到了正午,女眷与朝臣的席位不在一处,由太后做主,在仁寿宫后殿的听雪阁摆了筵席,和后妃们一道入了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方才太后单独的召见,秦晚晚从进门起就被各色的眼神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诗诗端坐在席上,朝她小幅度的招了招手,示意她坐身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提着裙摆过去,许久没见着她,微微惊讶,小声说:“大姐你怎么也进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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