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寒露凝于枝叶汇成细小的珍珠,廊下灯笼透出昏黄的光,映着窗上一道修长的剪影。
梁惊淮放下笔,待纸上墨干装入信封,才起身望着窗外爬着零星几朵牵牛花的院墙。
这时节草木凋零,这花倒是坚韧,寒夜里也能盛放。
角落里窸窸窣窣一阵响,梁惊淮循声望去,一只白猫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,慢吞吞走到脚边,用脑袋蹭蹭了他的小腿。
“红豆,你去哪儿了。”梁惊淮把脚往后缩了缩,目光却瞥向假山下被猫爪挠过的草丛。
“是翻墙去晚晚家了吗?”
白猫喵呜一声,不依不饶扒拉着他的腿。
梁惊淮这才心软把它抱起来,修长的手指抚过身上的长毛,闻见红豆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鱼腥味。
“她给你吃鱼了?”
红豆听不懂他的话,却餍足的在他怀里舔着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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