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新郎官已经在起哄声中牵起秦诗诗,向秦敦敬茶叩拜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看过去,随口附和:“姑母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将就门当户对的,女子不愁嫁,男儿却难遇合适的姻缘。”秦姑母一面掖着手,一面把目光落在秦晚晚身上:“像你照眠表哥,读书多年,为了科考至今还未娶亲,可真叫人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记得那个表哥,看起来斯文有礼的读书人,听说今年会试中了举人,明年春还有殿试,前途无量,倒是不愁找不着好姻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好端端提到这久不相见的表哥,她还有些疑惑,未必姑母还想让她爹帮忙说亲?

        “京中贵女众多,表哥明年蟾宫折桂,自有媒人上门说亲,姑母无需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姑母热络的挽着她的手,笑眯眯说:“旁人再好,也不如嫡系血亲来的紧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听见这意味深长地语气,忽然明白过来姑母的意思,尴尬的挣脱了手:“姑母别急,稍后我请父亲替表哥好好相看,朝中同僚有不少适龄的姑娘,与表哥很是相配。大姐姐要出门了,姑母您坐,我去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脚下抹油似的开溜了,任由秦姑母在后头喊也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姐被簇拥着上了花轿,在锣鼓声中离了家,宾客接连离去,门庭若市的厅堂复又恢复了往日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夜里说起秦姑母异样的举动,青阙便拢着袖子咋舌:“我说姑奶奶怎么一个劲拉着您说话,原来是打得这主意,当真是好算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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