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上了茶,秦敦喝了一口,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酒味,秦晚晚坐到一旁,不动声色掩了掩鼻,然后便听他开口。
“小郡王出身贵重,娇矜高傲,倒是对你却很好。”
秦晚晚一怔,总算反应过来。父亲这是觉得,梁惊淮对她有什么想法?
幼时大姐二姐不愿同自己玩,长公主便接她去隔壁,她从小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,梁惊淮虽然娇生惯养脾气大,却愿意和她来往,有什么东西也会主动和自己分享。
十几年来一直如此。
秦晚晚没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,但听秦敦这么说,她总下意识的觉得他在质疑梁惊淮的好意。
这些年他忙着升官发财,逛青楼喝花酒,本着‘男主外’的传统,家中庶务从不关心,她懵懂年幼的那几年,几乎只有梁惊淮的影子。
秦敦一面诚惶诚恐说不敢高攀公主府,一面又毫无芥蒂的接受长公主对秦家、对她的好。
秦晚晚不知他是什么想法,但听这意味不明的语气心里就不舒服,她坐直身子,平静道:“我们一同长大,小郡王和长公主都待我极好,我也视他们为半个亲人。幼时父亲常不在家,多亏小郡王不嫌弃我体弱多病来找我玩。”
她这几句话没有情绪波澜,也没有指责,却愈发显得他这个父亲多年来的无能和漠不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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