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
“您又做噩梦了,一直哭,可吓着我了,叫您几声都不醒。”
秦晚晚坐起身,天还未亮夜里寒凉,衣衫里汗津津的,风一吹便冷的汗毛倒竖。
“我梦见我嫁人了。”
青阙倏地笑起来:“姑娘当真是长大了!那新郎官是谁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朦朦胧胧看不清模样,明明是一个梦,却总有几分熟悉,那羽箭穿心的痛感,在梦醒之后,仍给她一股感同身受的真实。
青阙意味深长地看她,追问后续:“然后呢?”
秦晚晚吐出一口浊气,抱着被子躺回去,幽幽道:“然后被一箭穿心,死于非命了。”
“啊?”青阙没料到是这个走向,一时无语凝噎,良久嘴里呸了下,念了声阿弥陀佛:“梦是反的,姑娘别放在心上。”
秦晚晚自然不是杞人忧天的人,也没把这梦当回事。
翌日,临王府宴请未来亲家过府一叙。民间常有未婚夫妻不得见面的习俗,但临王夫妇光明正大相邀,秦诗诗和叶筤的婚期又近在眼前,多有需要商量解决的问题,也不会落人口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