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欺软怕硬只能欺负欺负秦晚晚,压根不敢在梁惊淮面前造次,看他沉默不语,心中更是惴惴。
“我去了趟公主府,王爷送我回来。”秦晚晚说着,把一包栗子糕递出去:“栗子糕,二姐若不嫌弃便尝尝吧。”
“不、不必了……”秦莹莹忙摆手,脸上挂上虚无的假笑:“既是你的,我怎么抢呢。”
秦晚晚默默收回手,梁惊淮却点了点头:“二姑娘说的对,不是你的东西,就别想着去抢,挺不招人待见的!”
手上的书交给青阙拿着,梁惊淮揉揉酸痛的手腕,转头看了秦晚晚一眼:“回去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潇洒走人,只留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隔壁公主府大门里。
秦莹莹咬着牙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冷眼看着秦晚晚:“好好抓牢这靠山吧,看你还能得意多久。”
她仰着头走了,秦晚晚无辜耸耸肩,青阙偷偷一笑:“小郡王给您出气了。”
“她也就这点嘴皮子功夫了,何苦跟我闹得不愉快……”
她从来不愿和秦莹莹起争执,她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是嫡亲的姐妹,她虽没见过母亲,却知道她一定深爱着自己的孩子。
青阙说她出生的时候,母亲偷偷告诉太医,万一出事,一定要保孩子。
秦晚晚不理解这是怎样的感情,能让她为之付出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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