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莹莹身子不爽利没过来,大姐秦诗诗正在给父亲盛粥,看到她来,招了招手:“厨房熬了百合莲子粥,你喜欢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秦晚晚自己盛了一碗,坐在旁边:“爹今日没早朝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敦瘦高挺拔、相貌堂堂,年过四十的人也并不显老,青衫加身,便有股温文尔雅的书生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龙体抱恙,免了今日朝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年过花甲,已是高寿,幸得耳聪目明尚能理政,只是年岁渐长,精力大不如前,染病也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好奇秦敦这个时辰了竟然不约同僚好友相聚,才喝了一口粥,就听父亲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日是中元节,该准备的东西叫人备上,到时好去祭拜你们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握着勺子的手一顿,她的生日,是母亲的祭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眼里,秦御史对发妻足够深情,这十几年来未曾再续弦,每逢清明中元,亦或者秦夫人的祭日,都会亲自祭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人好色花心是天性,秦敦没有正室,红颜知己却一大堆,平常约上同僚也不是对弈品茗,而是上秦楼楚馆喝花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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