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段时间,她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梦,睡不安稳,仿佛有什么记忆被淡忘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日又见梁惊淮,她心里莫名起了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十二岁那年被接进宫,往后这三年她很少见到他,但幼时的情分还在,相处起来也格外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吗?”秦晚晚心有余悸,梁惊淮深受宠爱,是太后最疼爱的外孙,要是看他受了伤,指不定会心疼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伤早已经痊愈,只剩浅浅一道疤痕,梁惊淮动了动手腕,神色如常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成功让秦晚晚无端生出几分愧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前他把自己从火场中救出去,因情绪不佳没来得及上门致谢,的确是有些失礼,虽然彼此交情在这儿,但看他手上的伤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顿饭我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挑眉,笑了笑: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不好意思,手上倒没停,秦晚晚倒不在意:“正好我也一个人,一起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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