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梁惊淮十五岁时重新搬回公主府,皇帝下令为其封爵,是为衡郡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虽贵为皇女,其子却是外姓,历史上未曾有公主之子封王的先例,但因太后坐镇,朝中也没人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只是外姓王,威胁不了正统皇子的地位,反倒是因梁惊淮的辈分,处处受到礼让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目不转睛盯着她瞧,眸光微动,但片刻又压下浮动的情绪,指了指桌面,唇角划开浅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醉蟹。”他顿了顿,复又坐下了,抬眸看她:“一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想到一墙相隔的两个厢房,有些无奈:“方才我们说话,你都听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意味深长地挑挑眉,含蓄一笑:“对不住,我该捂住耳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二姐嗓门大。”秦晚晚看他坐在桌前剥蟹壳,视线不经意落在他左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丝镶边的袖口上移,露出手腕内侧一道一寸余长的伤疤,并不算明显,但因他肤白,气质矜贵,那道伤疤实在有些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微微一愣:“你手上的伤……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