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突然的,抓住了牧遥的手腕。
没有给牧遥任何反应的机会,拉着牧遥走了进去。
牧遥被季行止抓住手腕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愣住了,然后大脑就好像是宕机了一样的,完全空白,不受控制。
脑海中像是烟花炸开了一般的。
季行止的手是温热的,握在她的手腕的位置,明明温度不高,但是却好像是滚烫一般的灼热。
牧遥就这样任由着季行止拉着她走了进去。
他们来得这个包厢很特殊。
包厢里面有一个屏风,很大,是水墨山水画。
墙上挂的都是画,署名很熟悉。
林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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