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,作为赌场负责人,我在这种情况下,难道还不能质疑一下,这个赌局可能存在问题吗?”
这一句话,让周围的许多起哄赌客都收了声,但随即就又有人小声嘀咕起来,说着【女演员演技不行,但赌场负责人好卖力演出,节目效果拉满】之类的话,差点没把赌场负责人的墨镜光头男给憋个半死。
“我这人天生强运,有着逢赌必赢的体质,难不成运气好赢了钱,就要被你们质疑有问题吗?”
“运气好、赢钱没有问题,但是你有没有问题,就不好说了。”
光头男本想要说话,但旁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含糊的女性声音,像是在吃着东西说话。
光头男循声望去,脸色一喜,赶紧就走到来人身边,一弯腰,一低头,就是一句:“式大小姐,您终于来了!”
两仪式不太喜欢和人交流,然而,却并非是所谓的社恐症患者。
只是她的性子比较淡漠,总是一副生人勿近、熟人没事也别靠近的模样。
对于眼前这个不怎么熟、好吧,就是她脸盲,外加没去记住的这个家族产业管理者的原因。
所以,两仪式只是稍微地点了点头,仿佛是知道对方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家伙是谁的模样,直接开口吩咐道:“让荷官过来,继续赌,这回,我会在旁边看着赌局。”
一边说着这话,一边认真吮吸着粘上一些面包碎屑的手指,右脚伸向旁边,勾了一把椅子过来,两仪式就直接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,淡漠的目光注视着把脚踩上桌子的女性,隔着黑红色面具与眼神同样没有什么变化的浅上藤乃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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