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确定金库大盗,就是这边的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爵大人,我并不能确定,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二五仔,希博利尔可不会笨到用肯定急切的回答,去回复一个疑心病重、会在军队里搞制衡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表露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,在不经意间,却是把重要的诱导信息透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旧党派跟我们一直不对付,而且,据我的调查,他们和雪原上活动的那支游击队,似乎一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前不久的物资被盗事件,子爵大人应该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,旧党就是乌萨斯的毒瘤,可惜皇帝陛下还是太过心慈,登基之后没把那群家伙全部处死,那群家伙能够被原谅活在新时代下,却不思报效帝国、报效皇帝陛下,反而是在暗中搞小动作,实在是可恶至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诺曼斯子爵一连串的辱骂,希博利尔心中翻了翻白眼,当初乌萨斯新皇上位对付旧党,那也是为了稳固自身的统治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后收留下被打击得支离破碎的旧党势力,同样是为了制衡膨胀起来的新党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手段,跟这人在军队里搞的那一套相差不多,唯一有所不同的可能就是规模和制衡上的细节手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极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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