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鬼祖宗的南一,怎么可能会害怕它们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干过除祟的行当,生怕那些咒语已经忘得差不多了,可当她将花瓶口对着那些行尸,开始念动的一刻,才知道:这些东西,已经融进骨子里了,即便多年不用,依然记得一清二楚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行尸的身体,开始变得透明,它们拼命挣扎,想要向后撤步,奈何南一的咒语,却是越念越凶!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再也抵挡不住,完全被吸进了魂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那是南一的独家本领,任何一只花瓶,都可以当作魂瓶!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他,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南一本能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刚才掐着那个假道士的行尸,似乎并没有受到魂瓶的太多影响,原因她很快就想明白了:刚才它掐着生人的脖子,算是和“生”有了联系,便能屏蔽掉一部分魂瓶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玺的出现,打破了南一心里的平静,她看得出他拼命扳那个行尸的手,是出于一个医者的泛滥悲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尸很快就被惹烦了,确实松开了假道士的脖子,却转而攥住了苏玺!

        南一自然不会允许它放肆,纵身跃起,即刻便来到了行尸背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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