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靠里的一个隔间,门是上了锁的,门板上贴着“内有杂物,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”的提示字条。
苏玺毫不迟疑地拆了锁,他开锁的本事,也是一绝,甚至用一根铁丝就能做到,南一为此曾经打趣过他,说他好歹也是世家子,怎么会的,尽是不入流的技能。
他顺利将门打开,很快就从一堆杂物里,找到了两根长度和粗度还算合适的绳索,虽然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,但好歹是个工具,关键是:南一处在无意识的状态,实在费劲儿……
他得将她用绳索捆绑在自己的后背上,才能再次回到地面。
苏玺拿了绳索,毫不迟疑地走出了卫生间。
再次来到立柱附近,见南一仍是一动不动的。
他观察了一下,立柱并不是从上至下都没有抓手之处的,南一能被悬挂在那里,便是因为她的脖颈后面,有挂钩之类的装置。
想至此处,苏玺突然意识到:如此挂在那里,也好过像个提线木偶似的,被绳索坠吊着强......
苏玺将绳索缠在腰上,另外一端系在足够结实的栏杆上,目测南一脖颈的位置,纵身一跃,其实是赌了一把:能抓住便是抓住了,倘若抓不住,他的腰,也会被绳索牵扯着,不至于完全下坠。
摔不死就行,这就是苏玺的真实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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