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玄舟见钟禾易还立在原地,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心说:你邀请我四手联弹的,难不成反悔了?
“护士服还有备用的吧?”钟禾易时刻不忘自己穿了件白裙子。
“……”云玄舟之前也没看出来,他有这么严重的洁癖。
“我有强迫症,其他颜色还好,就是这白色,真的不想让染脏……”钟禾易解释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有点“矫情”。
云玄舟觉得他这个想法,也是有意思,至少证明孩子三观还挺正!有一些人,是最喜欢往白色上涂画的,觉得可以随意所欲,但钟禾易却不愿意破坏白色本来的美感!
钟禾易见云玄舟开始脱白大褂,不免有些紧张,不知道他这是突然怎么了,不禁向后撤了半步。
直到看到云玄舟将白大褂铺在钢琴椅上,才知道他的意图。
云玄舟坐下以前,其实已经用口袋里揣着餐巾纸,把钢琴凳擦了一遍了,可眼见着对方不放心,那就牺牲自己身上的这件白吧。
钟禾易觉得奇怪,自己身上这件脏了,心里不舒服,对方脱下来的白大褂,也是白色,铺在钢琴凳上,自己反而能接受!
云玄舟见他终于是坐了下来。
彼此的肩膀,碰在一起,各自的心神,皆是一荡。
“弹什么?”钟禾易征求他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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