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娜也是一脸生无可恋:“毕业这么多年,我也没想到自己还要重温考试周的噩梦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陆嘉良也蹙起眉,殡葬的东西他一窍不通,而值夜班怎么都像是送命的活。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找了个位置坐下,临时抱起佛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薇却是向外走去:“你们加油,我出去转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你不复习吗?”薛一鸣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薇摆摆手:“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别自暴自弃啊!看看说不定能记住呢!”薛一鸣还想劝,却发现宁薇已经走远,只能自己找个地方窝起来,认真记忆那些可能用到的器材和药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薇出来是想看看刘家村那一户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到业务厅,很快就在大堂角落找到了正与业务员交谈的村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薇远远听了会,也大概明白了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妻想让儿子体面的走,但像那种程度的身体修复都是万元起步,村长筹集的那些最多只够火化,遗体修复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承担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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