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顾淮一时之间竟有些失言,片刻后,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位阿罗郡主,可比他想像的更为有趣。
赵成珩打院外进来,听着他的笑声走近,“阿晏,你笑什么呢?”
顾淮将信夹进书中,半点儿没让赵成珩瞧见,他顺手舀上两碗茶,说道:“我见飞廉练刀,毫无长进。”
赵成珩丝毫没有起疑,也看向飞廉,点评道:“你说的不错,这小子的功夫数年如一日,怎么就没半点儿你当年的天分呢。”
顾淮笑了笑,将茶碗推过去,二人就在廊下坐着喝茶,看飞廉练刀。
“听闻五爷日日忙着千秋宴都不得空,今日怎么会有空来我这个小院喝茶?”
说到这里,赵成珩就头疼,“要是我早知道他会借着此事让我办差,我才不会去请他赐婚呢。”
顾淮勾了嘴角,心情比先前还要好上两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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