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从深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也有些尴尬,但是她方才已经想好了,这会儿对上傅从深意外的眼神,坦荡开口:“我担心你……还是我替你上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”二字一出口,玉栖耳垂红了,但是他没有退缩,继续道:“婆婆说你摔下马脊背也伤了……那些伤你自己看都看不见,又怎么上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玉栖一堆的大道理,傅从深无从辩解,最后只能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玉栖走到他身后,将他的衣衫褪下,二人面上俱是有些不自然,但是幸好都不是面对面,也没有那么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指尖有些凉,她先搓了搓,“待会儿可能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从深嗯了声,玉栖这才彻底放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从深养尊处优,身材有力却不显弱气,他肌肤略白,但是肌骨分明,只是掉下马后滚了两圈,生生磨出几道血痕,其中最严重的三道应当是石子划出的,见了血,衬得他皮肉越发灼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见了这伤生不出其他的心思,只替傅从深觉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地清理了一番傅从深脊背上的上,指尖沾上药膏轻轻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傅从深倒吸一口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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