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依依说话的功力,是齐霄十六年中见过之最。
他现在听懂了,裴依依的意思。
齐霄耳朵顿时就红了,但是他面上始终端着。
“我不是。”
裴依依下跳两格台阶,和齐霄视线齐平,“你不是?那我二哥信中为何说齐霄是他的心肝儿?你不是齐霄?”
齐霄的耳朵更红了,心下也在不停的擂鼓,师叔给她也写过信吗?信里竟然是如此说的?
“我是。”
裴依依又说: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一会不是我二哥的心肝一会儿又是,你到底想说什么呀!”
齐霄手心都出汗了,“我是齐霄。”
他不能再同她讲了,他现在心里很乱。
他低着头,绕过了裴依依,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里将门关上,一头闷进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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