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心想,齐霄可能是太缺乏安全感了,不免又将他凄苦的身世经历拿出来过了一遍,越发觉得自己猜测不错。
于是日日给他洗脑,自己不会丢下他不管,同时又佐以行动,要么留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,要么出去转转就回,好让齐霄放心。
这日难得有人上门敲门。
裴衡觉得稀奇,一来他在此地没什么朋友,二来齐霄自是除他也别无亲朋。
裴衡从躺椅上起来开门。
门开入目的竟是小倌馆青竹身边的小厮。
那小厮拱手同他行礼:“多日不见裴公,主子心里惦记,差小人前来问候,裴公近来安好?”
裴衡自然晓得这是什么意思。
他多日不曾去过那些地方了,青竹想他了。
他原本还未曾动心思,可是这人都问上门了,他确实有些心痒痒,想起青竹的好了,纵然不办事,也想听他说说话,唱唱曲儿,同他再小酌两杯,让他给自己按按肩捶捶腿。
裴衡从来都不是压抑自己的人,向来心动了就行动,方才想告诉小厮今儿就去歇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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